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詩篇119篇114節

祢是我藏身之處,又是我的盾牌,
我甚仰望祢的話語。

浮士德與魔鬼


浮士德與魔鬼

  對於基督徒而言,靈魂若交給魔鬼,死後不能天堂,而是在地獄受折磨,是生命中最大的代價。歐洲自古就有活人靈魂和魔鬼做交易的故事。

  考證,早在5世紀時就有故事,一個奴隸同意死後把自己的靈魂交給魔鬼,只要魔鬼能幫他實現和主人的女兒結婚的願望。第一部《浮士德》出版16世紀,描述浮士德為了享受世上的榮華富貴,把自己的靈魂出賣給魔鬼。隨後,英國著名劇作家馬Christopher Marlowe)曾用此素材撰寫了一部悲劇。他筆下的浮士德,追求的主要也是各種物質享受和權力。後流傳最廣的是浮士德博士為獲取知識、權力和實現理想,把自己的靈魂抵押給魔鬼的故事。

浮士德難題(兩難選擇)是人類在追尋人生的價值和意義時無法逃避的難題;浮士德精神則是一種不甘墮落、永不滿足的追求精神。

歌德少年時看過有關浮士德的木偶戲和故事書,大學時萌生創作詩劇《浮士德與魔鬼》的想法。《浮士德與魔鬼》第一部於1806年完成,到1832年他快去世時,第二部才完成。
  
  歌德筆下的浮士德博士不追求知識,因為他已是精通哲學、法學、醫學等學科的飽學之士。他也不追求世俗之人追求的物質享樂,甚至詛咒誘惑感官的一切現象。他也詛咒哄騙人們相信聲名不朽的誘惑、佔有欲以及讓人們為財富鋌而走險的財神。那歌德筆下的浮士德博士到底追求什麼?
  
  浮士德一生研究學問,到老深感自己從未體驗生活的真正意義。因此,他想在靈魂深處體驗全人類都會體驗的一切,包括所有的歡樂和痛苦。他的追求屬於情感、精神領域。他最大的願望是獲取生活的最大意義,達到人生的最高境界。這時,他並不明白生活的最大意義和人生的最高境界是什麼。可是,從他的詛咒可以發現,他心目中的最高境界和財富、名聲、感官享受都沒有任何關係。

  浮士德和魔鬼打賭,要魔鬼為他服務,幫他實現願望。假如魔鬼能成功地讓他沉溺於享樂,或使他感到滿足,當魔鬼為他服務的期限到時,就可以馬上擁有他的靈魂。浮士德自認為永遠不會滿足於感官享受,因此不可能輸給魔鬼;而他所追求的精神目標實現之時,即使因此滿足地死去,也沒有遺憾。
  
  魔鬼接受浮士德的賭約之後,使出的第一個招數,就是拖進放蕩的生活,經歷平庸而無聊的人生。通過魔法,魔鬼使年過半百的浮士德年輕了30歲。於是,浮士德開始新的人生之旅。魔鬼先安排他遇到一位平民美女瑪格麗特。年輕、瀟灑的浮士德,一見那甜美的姑娘就產生衝動,恨不得馬上把她摟在懷裡。浮士德和普通男人一樣,禁不住美色的誘惑。如果他沉溺於感官享樂,就會迅速把自己的靈魂輸給魔鬼,所以浮士德並未陷入淫樂的放蕩生活。
  
  他對瑪格麗特的追求是認真的,對她的感情不斷昇華。當他尚未接觸瑪格麗特,剛進入她的房間,就產生崇拜之情。他感到那小小居室裡流露出的寧靜、整潔和自滿自足。他覺得每一處都像是由天使之手整理過的。因此,簡陋的屋子竟讓他有上天堂的感覺,連室內的紡車都使他覺得神聖、純潔。這些感受,使瑪格麗特在他心目中昇華成一位仙女。和瑪格麗特相處後,他覺得她一言、一瞥所包含的歡樂,勝過世間所有的智慧。這種因愛慕而生的浪漫、豐富和誇張的聯想,是只知道感官享樂的魔鬼難以想像的。所以,魔鬼稱浮士德為癡情的大傻瓜
  
  癡情的浮士德和瑪格麗特很快墜入愛河。他們之間的傾心愛戀,使浮士德感到綿綿無盡的欣喜。瑪格麗特更是把浮士德當做她生活的全部。但是,浮士德卻不滿足於二人的小世界,還是渴望實現他的最大願望。他雖然愛瑪格麗特,但也覺察出她所處環境的局限性。她生活在一個小小的天地,終日忙於各樣的家務。而他卻並不想如魔鬼希望的那樣,經歷平庸而無聊的人生。因此,他對她的愛情火焰漸漸熄滅。可是,瑪格麗特懷了孕。在那個時代,未婚先孕的女人會蒙受巨大的恥辱。浮士德憎恨陷瑪格麗特於痛苦和不幸,但他寧願陪她墮入深淵,也不想要娶她。他寧願受苦或被毀滅,也不願放棄自己的追求,就是獲得生活的最大意義和達到人生的最高境界。
  
  遭受各種打擊而精神失常的瑪格麗特,因溺死自己的嬰兒而被關進監獄,後又被判處死刑。浮士德得知消息後,心如刀割,前去監獄要營救瑪格麗特。但是,瑪格麗特拒絕跟他走,一方面因為她已感受不到浮士德的愛情,另一方面,瑪格麗特認為自己有罪,寧願接受懲罰,以向神贖罪,為了贖罪,放棄任何的逃亡計畫。最終從天上傳來聲音:「她得救了」(她的靈魂被神接納了)。這個慘痛的經歷,讓浮士德好像體驗到人類所有的悲哀,心像是被撕碎。

  當瑪格麗特因罪惡而痛苦到極點時,浮士德都不在身邊。浮士德自承他跟瑪格麗特有「不同的性質」,浮士德犯罪前後可以避居山林、或深夜跟魔鬼去狂歡,但瑪格麗特必須孤獨一人面對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 瑪格麗特深愛浮士德,浮士德的心中卻不只有愛情。瑪格麗特入獄後,浮士德痛苦的說:「她對愛情癡迷!」浮士德也愛瑪格麗特,卻不可能這麼癡迷,因為他們個性不同、追求的終極價值不同,這是愛情幻滅的悲劇。

  接著,浮士德透過魔法喚出希臘神話中的天下第一美女海倫,並與之結婚。因為瑪格麗特太純樸簡單,與浮士德複雜的心靈「不合」,海倫是永恆之美,浮士德又有高的理想,其實是很配的。浮士德說「心靈不看過去和將來,只有現今!」海倫答:「這就是我們最幸福的時辰。」他們生下一個兒子:「跳到堅固的地面,卻被地面反彈到空中,觸到屋頂。」海倫憂慮的對兒子說:「你可以跳,但是不要飛。」她對浮士德說:「他集合了我們兩人。」最後這孩子說:「我不願長久的留在地上。我要去尋找最難得到的東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 孩子浪漫選擇了戰爭,並死在戰場上。海倫悲傷的說:「美和幸福是不能長久並存!」於是離開了浮士德。美的瞬間感受與激情,是不可能平凡的,不可能長久,只能幸福擦肩而過。

  經歷了激情和幻滅後,浮士德步向社會實踐之路,他說:「我要作大事業。」魔鬼以為浮士德開始墮落,想要聲名,但浮士德其實不在乎聲名,他想要濟世救民。

       一個一生以靈魂研究為志業的博士,出賣靈魂給魔鬼的浮士德,開展他生命的另一個體驗之旅,魔鬼一直想讓浮士德心中出現享樂主義、投機主義或讓他變的庸俗不堪,但浮士德一生追求知識後,對生命重新燃起的理想與熱情,在他內心深處,不可能步向享樂主義。浮士德想要填一塊海邊之地,創造出一個他心目中的理想國。在計畫實行過程中,浮士德發現每個人對理想國的期待同!有一對老夫婦,完全不想改變現狀,拒絕遷出要大興土木的家鄉。浮士德的部屬,為了展現績效討好浮士德,就用了不正當的途徑,把兩夫婦殺

        如果建立理想國的過程中,已經出現殺與殘暴,理想國還是理想國嗎?然而浮士德還是用心建構他心目中的理想國。他回到最初的心境:「在任何瞬間,我都不得滿足。」

但他終於學會了謙卑:「以為自己可以超越到雲層之上的人,是蠢漢。這世界我已經洞察了,我不再有超越塵世成為神的慾念。我要堅定地生活在塵世間。」

  他年老眼瞎,仍堅強追隨他心目中的理想。當一地終於出現,卻是浮士德離世死去的日子。魔鬼沒有收取浮士德的靈魂,因為神先取走了。

瑪格麗特是因著她強烈的悔罪而得到神的恩寵,浮士德是因他這一生的努力追求,至終識得人永遠不可能自比為神的謙卑而悔改,得到神的恩寵。浮士德故事在這裡結束。

  面對愛情理想的期待,浮士德看重生命歷程遠遠勝過知識。他終於承認,人不可能成為神,越是有理想的人,這一生就越需要經歷謙卑的洗鍊。我們這一生不可能有任何意志,是完美無缺、不具傷害的。但他相信神的憐憫與慈愛,悔罪的過程,神會紀念,並接納
他進入永恆、給他恩寵。

        神接納人此生的每個階段,也樂意看見認真面對生命的人,在這一生的各種經歷中更接近美善。每一場奮鬥都伴隨著自我的軟弱,而每一個經歷都更看清自己也更認識神。

  最終,人的獲救,不是因著努力獲得至善,而是至善的神以憐憫慈愛伸手接納這些認真的人。 

  歌德的《浮士德與魔鬼》,描寫著心靈革命與社會實踐,感官之愛與藝術之美,共同譜出平衡的生命過程,驅使望超越自己的人邁向更善。最終,絕對完美的善,只有在神的手中,要透過神的恩,才能獲得,這是得救的真義。

  人生的一切經驗,無論是愛情、美善、社會實踐甚至是道德宗教的追求,雖然都有其價值與意義,但也一定會經歷幻滅,每一個幻滅無非都是要讓人看見:「人不是神,人需要謙卑」。但在經歷幻滅之後,不是虛無頹廢,而透過恩典,與這位至善的神相遇。



《浮士德》歌劇簡介

《浮士德》作曲者古諾(Charles-François Gounod),出生在音樂世家,母親是一位優秀的鋼琴師,也是他的啟蒙老師,18歲進入巴黎音樂院,3年後得羅馬大獎,到羅馬專心研習宗教音樂,後來在劇院擔任樂團指揮與寫合唱曲的職位。

185244歲的古諾推出歌劇《浮士德》,借用巴哈所作平均律第一首前奏曲為伴奏,風格古雅,合聲與旋律配合得天衣無縫,歌曲意境崇高,使聆賞者動情不忘。

《浮士德》劇本是人人熟悉的神話傳奇,歌劇推出後有口皆碑,此後一世紀中,僅僅巴黎就演出兩千多場,場場爆滿、次次轟動,已被譯成24種文字在世界各地演出,聲勢盛大,可謂千古不朽之作。


Salut, Demeure Chaste Et Pure(曲:古諾)
純淨的處所,我向你致敬

奇妙的情緒困擾著我
我感到愛情占據我整個人
瑪格麗特 我似乎在妳面前

聖潔的處所 我向你致敬
在此我感受到純淨與神聖的靈魂
貧窮中的寶藏
喜樂充滿在這純樸的住所

大自然
你在此孕育出她的美麗
她幼年時在你蔭庇下成長
在你的愛中發展出
富有生命力的靈魂
使這女孩蛻變成天使
就在此地


曲是描寫年輕、瀟灑的浮士德進入甜美少女瑪格麗特的房間時,感受到那小小居室裡流露出的寧靜和滿足。

他覺得每一處都像是由天使之手整理過的,簡陋的屋子讓他有上天堂的感覺,神聖而純潔。

這些感受,使瑪格麗特在他心中昇華成一位仙女。和瑪格麗特相處後,他覺得她一言、一瞥所包含的歡樂,勝過世間所有的智慧,這種因愛慕而生的浪漫、豐富和誇張的聯想,是魔鬼難以想像的。



【聖經的話】

「傳道者說:虛空的虛空,虛空的虛空,凡事都是虛空。人一切的勞碌,就是他在日光之下的勞碌,有甚麼益處呢?我見日光之下所做的一切事,都是虛空,都是捕風。」(傳道書12,3,14節)

「我妹子,我新婦,妳的愛情何其美!妳的愛情比酒更美!妳膏油的香氣勝過一切香品!」(雅歌410節)

「因為我曾把你們許配一個丈夫,要把你們如同貞潔的童女,獻給基督。」(哥林多後書112節)

聖經中把基督徒形容成基督的新婦,神把我們許配給基督。信主的人,都要變成神的新婦。人會變,只有神的愛永不改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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